Fan's profileFan的共享空间BlogGuestbook Tools Help

Fan的共享空间

June 28

前言改写一下

I.前言&鸣谢

      有人说,前言即后记,这很有道理。同样,前人的经历,大概也不过是后人的谈资罢了。英雄、豪杰、好汉、领袖……一切,一切都不过是历史掌中的玩物,以后呢?以后我们都死了。然而总有人记录,总有人缅怀,总有人感慨,即使历史只是螺旋的上升和下降。

    我们能从中学习到什么呢?或者说,就算我们学到了一切,又有何意义呢?因为一切,一切都是虚空。之后呢?之后的人唯一做的是从头学习一遍,然后他们也死了,直到永永远远。然而总有人称许,总有人悲伤,总有人哭泣,即使银河的旋臂划过了一次又一次。

    “真美啊,请你停下。”,有资格说这话的人有祸了,因大灾难面前方显平凡的美丽。而我们只不过是混混沌沌的活在世界上的一个点,谁又能知道这个点将来会往什么地方去呢?强者固然可以向天呼喊,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天使在山上摔跤,然而强者也不过是个更加闪亮的点罢了。尼采曾号称要做太阳,然而他的意志最终还是把他自己压垮了。聪明的人,或者说自以为聪明的人活在当下,不向前看也不向后看,他们如同数轴上的点一样,平凡的走完了一生;另外一些人则在生命的坐标系平面中绘制出绚丽或疯狂的图案,他们见过高山,也到过低谷,然而他们最终也归于零。

    Michele Sindona,本文的主人公,就是这样的一个点。他曾经默默无闻,也曾经叱咤风云,现在这个点已经停止运动了,最终为生命的曲线划上了一个悲怆的休止符。然而我在醉酒之余依稀不能忘记这条曲线曾经的辉煌与美丽,也无法把那些悲怆和痛苦都塞进酒瓶、扔进心灵的大海里,于是就有了这篇小文。在这里我首先要感谢西西河,这个我认为是最好的中文论坛。其次我要感谢万里风中虎与葡萄两位河友,前者指给我一条道路而后者给我开了眼,你们是良师、益友,或许你们忘记了曾经撒下的种子,只是收益的人却难以忘怀。最后我想感谢其他河友,尤其是曾经支持和鼓励过我的那些人,尽管我对你们有衷心的感谢,但此页面太窄,恐怕写不下,致歉,致歉。

    另:本文中所有人名且采用英文原名,以免造成混乱。至少一周更新一到两次,争取不太监。本人的文笔比不上河里头的大牛,思想深度自然更加比不上,再次致歉。
June 15

感慨

初级写手的悲哀就在于:资料少了他觉得没处下笔,资料多了呢,他又觉得无从下口。
June 09

《St.Peter's Banker》缩译——崛起(4-1)

III. Propaganda Due
 
意大利在战后的处境很微妙。一方面,它是北约的缔约国之一,另一方面,它又北临中欧、东欧的南大门,同时,和德国一样,法西斯势力并没有被清除干净,很多法西斯分子要么被转送到南美,要么换一个主人,换一个身份,继续留下来。比德国更加混乱的是,教皇也试图参与现实政治,不走运的是意大利恰好离梵蒂冈最近,于是就成了左右势力的斗兽场,台面上的总理那是换了一次又一次,台下的英雄豪杰也纷纷不甘心落后,各显神通,搬山挪海,玩弄小民于股掌之间。
 
这么些英雄豪杰之中,就有一位名叫Licio Gelli的。他从小就是个右愤,十七岁就去西班牙为国际法西斯运动添砖加瓦去了,回来之后带着骄傲带着经验加入了精锐的黑衫军,在二战中得以一显身手,算是墨索里尼的忠实鹰犬之一,意大利和第三帝国的联络官之中就有Licio的身影。独裁者倒台之后,他眼看着势头不对,德国人自身难保呢,看来是靠不住了,于是一个猛子扎进地中海,借着水遁潜逃到阿根廷去了,摇身一变,成了贝隆家族的经济顾问和好友。阿根廷这种地方天高皇帝远,美国人管不着也不想管,况且不管更有利,于是Licio得以修养几年,直到六十年代才回到母国,再次摇身一变,居然变成了共济会某个意大利分堂的堂主。
 
现在这日子,一说到共济会,恐怕很多人就觉得好像在说神话一样,就和基督路西法什么的,属于传说中神神秘秘的东西——对,就说您呢,别装了,知道您不信兼认为这是阴谋论的下三滥,连货币战争都不如。其实呢,大家换个方式想想,脑筋就能转过来了:我要是说,中国的某些大事,比如说,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奥运会,和TG一点关系都没有,大伙相信吗?你们谁要是相信,我就把他送进医院去。但是如果我说,TG的确参与了中国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但是呢,他是个秘密组织,常人不知,那么就请你们把我送到医院里头去。共济会其实差不多是一回事情,只不过天生是个小圈子,虽然实际上是公开的,但是外人了解的不多——你们再想想,对TG内部了解的中国人又有多少?有多少人不是凭着地摊文学“预测”下一届政治局常委的?也不多吧,一个论坛能有几个就不错了。所以呢,按照葡萄的话来说,你看不到,所以觉得是阴谋,觉得怎么突然会有这桩事情,没头没尾的,但对于上档次,看得清的人来说,那就不是阴谋,是阳谋,清清楚楚,合乎逻辑。同理,我再多废话几句,股市里头固然不可逆势而为,但是所谓势头不还是人造出来的?你造不了势,无非是钱不够罢了,不代表每个人都无法造势,现在有句名言,“炒股票要跟着党走”,其实这句话说的就是:大势是党造出来的。
 
言归正传。话说Licio Gelli得了个共济会的堂主玩玩...稍等稍等,看官们还记得吗?前头写到的,墨索里尼当政的时候可是迫害过不少共济会会员啊,那么Licio这个前黑衫死硬派是如何钻进共济会——而且还当了个堂主的呢?书中并未交待,小生只好自己想想外加看了看点网上的资料,大家姑妄听之,看看有没有道理:二战之后,什么是世界上的主要矛盾呢?是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之间的矛盾,是东西方之间的矛盾,这里头还参合了近千年之前的宗教之间的恩恩怨怨,比如天主教VS东正教,这些矛盾表现出来就是两大军事集团的对峙,其他的一切都要让步,都可以商量。对于夹在当中的小国来说,只要能够抓住其中一方的老大,为老大办事,给老大做马仔,够忠心,够努力,出点错误,违反一下法律,那还是可以原谅的嘛!(不过这些马仔没想到苏联衰败之后它们被抛弃的多快)Licio Gelli是个偏执的人,手段够狠,暗杀什么的那是小儿科,人家杀人就和咱们杀鸡一样麻利;经验够丰富,能打仗也能搞情报工作;人脉够广,连阿根廷的老大也要向他请教。最最关键的是,是个意识形态上极度反共产主义的人,就想着做共产主义的掘墓人,可谓是根正苗红。这样的人无论是战后的德国还是意大利,日本都有一大批,美国包庇了不少战犯,无非是想靠他们的资源来和共产主义阵营对抗罢了。于是Licio Gelli得以借着美国人的东风,在共济会里头占了一席宝座。
June 02

《St.Peter's Banker》缩译——崛起(3-2)

钢铁厂的事情过了一年之后,Moizzi又来谈生意了,这次他是想卖掉手中的Banca Privata Finanziana(BPF),而且鉴于Sindona和教廷的关系,他希望能卖给梵蒂冈。为啥要卖给梵蒂冈而不是生意场上的朋友呢?小弟我小人度君子之腹,猜测是因为梵蒂冈懂金融的人不多,而且本质上愿意为政治目的付出比常人多得多的金钱,就好比TG官员要是买点什么东西,反正是国家的钱,贵点就贵点,还能抽好处呢。巧合的是,教廷此时此刻也想在米兰给Vatican Bank搞一个马甲,于是Giovanni Montini就把Sindona推了出来,说这是自己人,办事可靠。Sindona考察了一番BPF,觉得挺满意:银行虽小,但是名声很好;客户虽然不多,但是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这可是教廷最中意的马甲啊!事后为了奖励Sindona,教廷在Montini的“建议”之下,准备把BPF 40%的股份让给Sindona,这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不过天上毕竟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鸟屎,Sindona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情况不对头了。事情的来头是这样的,当年Sindona初来乍到的时候,有个人,Tito Camelutti帮了他不少忙,给他介绍客户,还在房地产方面提携他,让他参股,就好像肥彪和跛豪一开始的关系一样。现在Sindona眼看自己要发达了,于是也准备把他拉入伙,和他对半分那40%的BPF股权。当然这也不完全是为了义气,Tito自己门下就有家瑞士银行,地球人都知道瑞士的银行保密法那是十分的厉害,要是能和瑞士银行扯上关系,以后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转账可就方便多了。一切看上去都很美,魔鬼却存在细节中——Tito本人有问题,他是个有名的大嘴巴,什么事情一过他的门,很快就能传遍全世界。教廷对这种人自然是避之惟恐不及,立刻命令Sindona把此人踢出去,他绝不能知道这桩生意,更别说参股了。忠孝难两全,Sindona耍了个滑头:他当然不想得罪教廷,同时也想分好处给恩师,于是他先把他那40%均匀分成两份,一份给Fasco Italiano,一份给Franco Marinotti,这两家其实都是他自己的地盘,然后他再把分割给Fasco Italiano的20%的一半,也就是10%,悄悄地塞给Tito,既然这是Fasco和Tito之间的交易,教廷肯定是不知道了。毕竟,Tito是个朋友,而西西里人怎么能够抛弃朋友呢?反正这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只要大嘴巴老实点,他不说,我不说,还有谁能知道啊?天主教教皇,你当他真的是天主啊?
 
后来的事情咋样了大伙猜猜看?您保准猜错了,大嘴巴这一次很老实,啥也没说,Sindona这次算是赌对了,连扔了六个小。可是门板后大便过不了天亮,最终他还是没躲过去,令他哭笑不得的是,他信任的Massimo Spada间接导致了悲剧的诞生:Spada同学虽然位高权重,但是教廷里头还是有几个人能够和他叫板的,梵蒂冈银行的老大、红衣主教Di Jorio就总是看他不顺眼,本来收购BPF的那幢生意他就不同意,但是教皇点了头,手下的小弟也只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只是一口气毕竟咽不下去,随时准备找个机会阴Spada一把。机会很快就来了:某神学家想写本书,但是手头缺钱,于是向教廷申请经费,教皇说这好办,Spada这桩事情就交给你了。Spada转过头去一想,这笔钱虽然不多,但是不能动用BPF的存款,不然老对头肯定又要发作,于是挑了另外一家教廷参股但是和梵蒂冈银行没啥瓜葛的银行,划了点钱给神学家送去了。本来这事情极其普通,也没什么违规的,坏就坏在——Spada做梦也没想到,这家银行大嘴巴也参股了,这下大嘴巴可忍不住了,见人就说自己如何如何牛逼,教皇亲自来求他什么什么的。这下可给死对头抓住把柄了,Di Jorio立刻参了Spada一本,嚷嚷着要Spada把钱还给银行,还得寸进尺,要他把BPF的股份给退了。
 
走投无路之下,Spada只好去找Sindona发泄心中的不满了,难道真的去让神学家把钱吐出来?不可能呀?但是自己又是如此清贫,给教廷办事情没捞过什么好处,倒是惹了一身臊,这还真是郁闷啊,一边说就一边拿起酒杯,借那酒来浇那愁啊……Sindona合着手,面带笑容,等Spada发泄完了,一言不发就走出去了。Spada心想这位老兄难道是要我付账,天哪连你也要抛弃我了吗?真是悲从中来。不想到Sindona几分钟之后就把一个手提箱轻轻的放在Spada面前,里头装满了花花绿绿的里拉。惊喜之下,Spada结结巴巴的表达了谢意,然后——这下轮到Sindona惊喜了——做了个决定,顺水做个人情把教廷在BPF的股份也全部转给Sindona了,也就是说,让他控股BPF。
 
Sindona虽然是个很有自信的律师,也不过是个律师罢了,玩金融他还是没有什么底气,因为缺乏经验所以缺乏自信。这也就意味着他还非得依赖大嘴巴来给他介绍客户介绍经验,就和当初一样,但是大嘴巴就是Spada的麻烦所在,他多半不会同意大嘴巴入股吧?不料Spada这次爽快的答应了,因为他被退休了。虽然教皇很宠爱Spada(不要想偏了),但是Di Jorio也是权重的老臣(我估计此人也不坏,就是思想老派,所以不同意教廷的那些改革),不能够老压着,于是只好忍痛拿Spada开了次刀,让他退休。Sindona心想这下正好,您也别老在教廷受气了,干脆到我这里来吧,给您当个BFP的董事,保准您吃得香睡得安,啥也不用操心,只要给我继续介绍介绍教廷里头的关系就好了,Spada说老弟你有这份心我还说什么呢,俺来啦!正是鲤鱼跃龙门,律师变身银行家,昔日的西西里小子如今要跳下金融的海洋,痛痛快快的做一回大鳄了!
May 31

《St.Peter's Banker》缩译——崛起(3-1)

上回说到Sindona给教皇办事做他马仔。这教皇呢?我后来想了想,大概和TG一样属于政治动物,一切为政治服务,教皇不但是政治领袖(基督教民主党当年说得不好听点就是教皇党,只不过不好那么公开),而且还对教廷的财政政策有最终决定权,所谓的梵蒂冈银行,就是教皇银行。既然是政治动物,那么本质上来说就和我们的主人公不是一路人,Sindona一直都搞不懂为什么意大利人要为堕胎的事情闹得翻天,又不来钱,有嘛意思?所以双方虽然关系密切,但脑子不同,互相利用罢了,这边想着借教皇的名头和财产来发财,那边想着借着黑手来控制社会。说到商业头脑,谁比得上美国人呢?自从1944年第一次和美国人“度蜜月”之后,Sindona就一直挂念着那股甜蜜的味道——这不,十五年之后双方又再见康桥了。
 
一九五九年,咱们中国还在搞人民公社,达赖喇嘛快要跑到印度去了,赫鲁晓夫快要和我们拉破脸,转过半边地球仪,美洲也是热热闹闹,古巴闹了闹革命,社会主义大家庭又诞生了个小娃娃(有意思的是,美国不到一个礼拜就承认了古巴共产党的合法性),再转一下地球仪,欧洲那边倒有点冷清,不过冷清归冷清,Sindona就是在那一年帮了美国人一个忙,事实证明这忙帮的很值。Crucible Steel of America(谁知道这钢铁厂的中文名字是啥?)打算在欧洲登陆,于是当时分管国际业务的副总裁Daniel Porco考察了一番,最后敲定了意大利的Vanzetti Steel作为谈判对象,恰好后者的老板Ernesto Moizi是Spada介绍给Michele的客户(大伙瞧着,这家伙和上一帖末尾所说的那笔交易有些关系)。一开始Sindona并未参合进去,只是甲方乙方碰个头,聊一聊,吃个饭。按照程序么,下一步就是大家一起去洗澡啊什么的,然后在美女美酒的陪伴下搞定这桩生意,不料Porco觉得Moizzi不咋的,厂子也不好,于是甩甩手,轻轻的走了,不带走一份合同。Sindona听说了之后非常兴奋,这可是和美国人搭上关系的好机会啊,于是自己研究了一番,觉得合同尚有改进余地,就立刻给Crucible Steel的董事长发了封信。具体他改了些什么呢?首先,他建议与其买下整个厂子,还不如采用参股的方式合并该厂,同时还能控制该厂的债权流,这样更加便宜,也更加灵活。董事长先生不禁眼前一亮,双方一拍即合,很快就把生意搞定了。事后董事长不禁对Sindona的精明能干大加赞扬,“……他这个人很有生意头脑,够灵活,点子多,而且守信用,说到做到。”,于是干脆把母公司在意大利的一切财务都托给了他。这一步虽然是Crucible的一小步,却是Sindona的一大步,就犹如摩西站在山顶眺望迦南一样,他也看到了不远处的迦南,甚至能闻到点蜂蜜和牛奶的香味。
 
大伙还记得上一帖末尾的那一桩生意吧?且听我慢慢道来。掰掰手指头,Sindona来到米兰已经有十个年头了。当年夫妻二人在灯下奋笔疾书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却成就了全意大利最有名的律师事务所;十年前一家子挤在租来的房子里头办公,如今却在旅馆里租了个华丽套件做办公室。野心却附在他肩头,每天晚上都对他窃窃私语,好不容易登上了绿水边的青山,抬头一望,远处那座顶着雪帽子的高峰好生雄伟!谁能在这时候放弃呢?虫子此时不禁想起来了万里风中虎说的黄光裕和侃的赖昌星来了,黄光裕不会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初的时候收手,赖昌星也绝不会在最风光的时候金盆洗手。没有多少人能经受住巅峰的诱惑,尽管所有的理性都告诉他们,巅峰不是为他们这样的人准备的,那只是驴子面前的胡萝卜罢了,他们依然无法抗拒这诱惑。或许,他们也曾经想过急流勇退,然后形式强过人,他们已经没有资格后退了,就好像古惑仔的B哥说的那样,“老婆也劝我移民,但是我是混古惑仔的嘛,有案底的,况且在铜锣湾我还有大把生意,哪里退得了”,B哥的无奈大概也是赖昌星和黄光裕的无奈,也是Sindona的无奈……打住打住,跑题了,真不好意思。咳咳,Sindona现在可没想那么远,他只要登顶——东风以备,他只缺一个机会,一个让他上去的通路,他不怕吃苦,甚至不怕流血,唯独希望幸运女神能赐给他一个微笑。
 
幸运女神的确向他微笑了。
 

Fan Zhang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感谢访问!
Please wait...
Sorry, the comment you entered is too long. Please shorten it.
You didn't enter anything. Please try again.
Sorry, we can't add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o add a comment, you need permission from your parent. Ask for permission
Your parent has turned off comments.
Sorry, we can't delete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You've exceeded the maximum number of comments that can be left in one day. Please try again in 24 hours.
Your account has had the ability to leave comments disabled because our systems indicate that you may be spamming other users. If you believe that your account has been disabled in error please contact Windows Live support.
Complete the security check below to finish leaving your comment.
The characters you type in the security check must match the characters in the picture or audio.